需求去哪里了?

随着金融资产和大宗商品的价格暴跌,美联储和联邦政府开启大规模救助措施。包括上周鲍威尔发布的无限制 QE 和昨天特朗普签订的 2.2 万亿刺激法案。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以航空业界公司——如波音、达美、Sprit 的股票被超买,但是以消费需求为核心的零售和制造却没有大的波动。

包括原油和贵金属,也还没有从底部回升。因为交易员们仍然认为,病毒带来的冲击会持续影响需求。

那么从深圳的商圈来观察,消费需求能快速恢复吗?

比如说烘焙和奶茶,就算复工复产非常顺利,白领们都回到写字楼上班,过去的高频消费也很重现。因为一个人不可能一天吃 20 个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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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十年前的远程办公经历

在 2010 年的爱范儿创业阶段,几个人分布在不同的城市。有点像兴趣小组的样子用 Google Group 组建了邮件组。

在那之前,我在华为的工作经历仅使用到了 Notes 类的内网办公软件,多数还是电话沟通。刚开始不擅长用邮件串来跟不同文化圈的人交流,保留有一些 BBS 的 Old School 习惯,后来遇到了那些技术黑客,尊重了大家的习惯。

那时候的 Google 服务也是刚刚起步,一些关键的文档保存在 Google Docs 里,协作翻译长文的时候也会用到它。联系人保存在 Google Talk 里,可惜后来这项服务也被整合了。

网站搭建在 WordPress 和 Discuz! 架构下,这也是我保留了前者的使用习惯至今。有时候网速慢了,会用 Windows Live 客户端来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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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ch + AirPods 在地库健走

在春节期间,中国联通终于把 Apple Watch 一号多机服务拓展到了实验城市之外,所以我主用的珠海号码在每月多花费5元的情况下把套餐共享到了手表上。

其实这块手表之前在深圳使用过中国电信的号码服务,一度搜索不到网络信号,差点怀疑买到残次品。后来退订服务还要打 10000 号人工办理,颇为不便。

这次春节封闭隔离期间,短暂的放风活动是在地下车库健走,戴上 Watch + AirPods 的组合非常轻便。高新区这里的联通信号不错,车库和电梯都覆盖了,没有断网障碍。

总体感觉,联通的体验比电信好点,没有单独计费的套餐,也没有额外的骚扰短信。配合不限量 4G 套餐就适合大部分人使用。

多说一句 5G 套餐,三家的基础费用大概都是 80 多元,无一例外有超量限流。当然这跟 5G 网络建设慢、成本高有很大原因,另外也是表达了一种对 5G 的迟疑态度。民众的消费需求在第一波没有被刺激出来,因此暂缓投资建设也是预料之中的。

健走期间听了不少《天书广播》,伊朗学博士和他的朋友们讲了不少近东、东南亚、古欧洲的历史和考古方法,很有意思。尤其记住了古波斯、亚述、希腊的一些小知识,以后可以经常拿出来用。

最后找了找广播中推荐的《亚洲的地中海》,讲一千多年前东南亚的多元化和商业贸易,可惜没有 Kindle 版的,暂时作罢。对雅加达有了新的向往,以后还是找机会去看看。

澳门行、新耳机、自我隔离

这个春节不简单,两周前在武汉爆发的某种冠状病毒传染病导致全国主要城市的交通几近停滞。我们 22 号从澳门回珠海后,就进入隔离状态。

此行用 iPhone 拍摄了三十多个片段,回来的路上用 VUE 剪辑出一分多钟的小片,很容易分享。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689792/

此次我们所住的酒店是金沙的巴黎人,对比旁边的威尼斯人就清净了很多,一个人坐在商场中央“凡登广场”咖啡馆,确实有点街角咖啡的感觉。浓缩加牛角面包的价格折合人民币 35 块,非常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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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 2019

2019 年过去了,今天是在 vivo 入职的第 792 天。过去的这段时间的思考重心有变动,行为模式也有成长。还是总结一下吧。

2019 年的生日在上海过,2020 年的生日在北京过,也不想跟别人说起生日这件事;

2019 年女儿出生了,我们叫她 Alexa ,她的脸很圆,也喜欢安安静静睡觉;

2019 年把 iPad Pro 和 Pencil 送给了儿子,好长一段时间没用苹果设备,后来这台设备一直陪伴儿子成为他的装备;

2019 年跟随公司把办公室从福田搬到宝安,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在甲级写字楼中工作;

2019 年带了 NEX3 的上市项目,产品是非常不错的,可惜定价出了些小问题;

2019 年在宝安中心区租了房子,二室一厅跟同事住,宽敞了不少;

2019 年春节前独自去了九州,落地鹿儿岛,沿着 JR 线去了熊本、福冈、长崎,参观了核爆纪念馆、坐在樱岛火山下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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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新一轮的城市调研

今年新增的城市调研项目在 11 月就要启动了,再过两周我就又要提上行李登上飞机。

这次的路线名单不出意外还是两条:

  • A 线路:沈阳-北京-深圳
  • B 线路:成都-武汉-上海

A 线路的逻辑是从北到南的差异性,B 线路的逻辑是从西到东的差异性。跟过去的产品调研思路不同,这次想更深层次看看媒体的分裂对信息沟通的影响。

我还清晰记得去年年末到沈阳调研,碰到了第一场雪,那是也是我第一次到达东北大城市。老式居民楼和传统的人际关系氛围让我想到了武汉,但却多了几分直率。空置的高层建筑紧邻着雄伟的购物中心,显示着库存压力之大。

所以今年我毅然选择了经典的东西城市线,也想看看两年未去的成都有何新变化。

还有武汉,我还记得上次花几天时间逛武汉还是三年前。回到了胜利街、站着吃豆皮、沿着江滩看风景、感受出租车司机的脏话。但从未有过跟当地消费者近距离接触。

武汉市民的真实消费力应该是不如成都的,除了心态上的紧缩,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全的感觉。这次可以仔细观察观察。

最后还是在上海结束,这次我应该会抽空去趟星巴克臻选上海烘焙工坊,体验沉浸式的咖啡文化。

下町的偏见与执念:读《东京百年》

爱德华·赛登施蒂克跌倒在上野公园,随后几天就离开人世。

我喜欢西方人写的历史,不论是希罗多德的神怪,还是修昔底德的洞见,都蕴含着更多理性和细节。史观的不同,让我更觉得赛登施蒂克的这本《东京百年》有相见恨晚的感受。

大学毕业以来,我发现西方人写东方贸易,或东亚城市游记都很有趣。他们的阐述更加清晰有效,甚少引用类比和古诗词。是的,赋比兴这样的修饰手法在中文日常中见得太多,甚至我们都沉迷于此而不自知,换个角度当然能获得更好的体验。

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所以为的东京下町(Low City)就是浅草那一带,没想到它的地理范围远大于此。更没料到的是,下町从本质上是一种城市状态和思想状态的抽象概念。书的上部有条贯穿的线就是“下町”思维与“山之手”思维的冲突和碰撞,猛然发现东京之所以成为如今如此包容多元文化的状态,它的迷人根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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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携带的相机是最好的相机:普吉感受

像泰国这样的旅游大国,让东方和西方的游客都能获得乐趣是悠久的传统。除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安达曼海滩落日,还有假借 007 之名的邦德岛等拍照胜地。

吸引的西方游客要么是年龄偏大的中老年人,他们一般会拿个比较旧款式的数码相机;要么是年轻小网红作为社交圈打卡,他们当然是以 iPhone 为主。

在去攀牙湾的船上,我们遇到了暴雨。虽然大部分人都花 50 泰铢买了一次性雨衣,但面对前后左右汹涌而来的海水雨水也是无济于事。此时,随行的黑卡和 GR 都被小心翼翼收藏起来。只有三星 S10 、华为 P30 、大疆 Action 等更随手把握的设备在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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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海滩度假的设备选择

最近科技行业的大小事儿很多,品牌部门的各小组有的忙有的闲,但 Outing 的时间大概就是这一两个月,再往后进入下半年就更紧张了。

去年的 Outing 是我帮忙组织的东京六日游,虽然是偏贵了一些,但留下了不少话题点,算是不错的回忆——甚至还包括了在歌舞伎町开一场十几人的工作会议。

今年有新入职的毕业生帮忙协调,最后确定 26 日飞普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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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做年轻的商旅人群

无独有偶,在 2017 年研究政企商旅人士的手机需求后,今年又接到了类似的任务。只不过这次有了更强的战略分析团队帮忙做支持。

去除金字塔顶端的那一部分人群之外,年龄更轻,世界观更开放的商旅人群是好多品牌试图争取的对象。

你可以说这是新中产阶级的一部分,也可以说是中年危机下的浪漫。总之目前的结论是显而易见的:常旅程计划、信用卡积分、酒店贵宾是他们在工作之余追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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