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多少年的「深中通道」看到最后进展

每次经过沿江高速公路 S3 时,在深圳机场附近都能清晰看到「深中通道」的进展。

从最开始的几个混凝土桩,到围栏排水,到索桥矗立,到连接口的样貌逐渐清晰呈现。

从十几年前在 Wiki 新闻上查看通道的进展,到几年前开车跑到马鞍岛看工程实地,到现在终于看到裸露的钢筋突出水面,这种心情既期待又平静。

记得 2008 年下定决心购买珠海海怡湾畔那间 80 平米小公寓时,就不断在搜索深中通道各方案的报道。现在应该很少有人记得十几年前的争议,比如重复投资、地域利益、海洋保护等等。在中国开启大基建狂潮后,港珠澳大桥顺利通车,工程队和机械顺利移师到中山马鞍岛,对具体的落点才有了确定性。

对于深圳落点的互通,似乎没有太多纠结。机场、沿江高速、广深公路被横贯打通,出入口交错林立,已经实现满编。

这样的工程,毫无疑问对一代人会产生深远的影响,而纸面上的深珠通道又该如何呢?也许需要再过 20 年。

怀念旧的 Macbook Air 11

看到 Macbook Air 产品历史上最大一次变动之后,面对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产品序列,十分感慨。回想自己自费购买的第一台苹果笔记本就是当时序列里最便宜的 11 寸 Macbook Air ,回想起乔布斯站在台上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机器的那一瞬间,时间真是过得太快。

在「日常携带设备」的角度,我使用的最长时间的两款苹果笔记本还真是轻薄系列,一款是上面提到的 11 寸,另一款是 12 寸的 Macbook (不带任何后缀的特殊型号)。前者是 2011 年开始,后者是 2016 年开始。到今天为止,这两款设备已经没有后续了,市场定位交给了昨天刚更新模具的 Macbook Air ,它即将成为新的入门级「小怪兽」。

坦率地说,入门这个词也不全对。七千多块的 M1 旧款仍然在售卖,九千多块的 M2 新款又不比 Pro 的产品便宜。

想想以前的门槛,四五千块买个 11 寸的小设备,再配合四千多块的 iPhone 手机,几乎是生产力效率爆棚的搭档。

那台 Air ,在一次北京飞广州的南航航班上,因为急着改稿子就丢在了飞机上。后来经过几番周折也没有寻回,甚是可惜。

旧物怀念,真是不可避免的情绪呢。

延迟满足的 M1 Pro 生产力工具

Shot with NOMO CAM FR2.

在 Apple M1 首次亮相的一年半之后,我终于申请到搭载 M1 Pro 的工作用笔记本电脑,这台 MacBook Pro(16英寸,2021年)。拿到手的当天下午,就用 AirDrop 传了几十 GB 的资料过来,并迅速进入我的日常。

尽管非常抗拒 2.1 kg 的新重量,比我得心应手的 15 寸 1.8 kg 旧工具重了不少,但还是对几大部件有无限的渴望。

CPU、GPU、SSD 就不说了,新的高刷新率屏幕、新的高键程键盘、新的磁吸充电口、新的 HDMI 接口都是日常被使用到的东西。生产力工具让 「PPT 纺织工人」更加愿意被雇主剥削。

这次换电脑之后才发现,我日常使用的应用程序是如此单一。FireFox 浏览器、Bear 熊掌记、一些腾讯软件、一些苹果自带应用、一套 Office 服务。突然间有点悲伤,过去爱折腾的 PC 少年,最终也就把这种性能猛兽当成打字机来用。

GPU 的空置率仿佛在蔑视我硬盘里的视频剪辑片段、小游戏,但是最近无心给它加压。

贴上拼多多购入的贴纸,稳定地帮我渡过难关,是对工具最好的评价。

简单,可依赖。

从整合营销到帝国时代

过去两周在忙职业转换的事儿,名义上从「公关专家」转变了「整合营销负责人」,随着立场的改变,视角也随之改变。

坦率地说,对类似快消的整合营销,是国际上很成熟的一套打法,我之前(包括在魅族的经历)对它不屑的原因在于:想法和执行分成不同团队,很容易脱节,而且也不够灵活。

从 2011 年开始小米品牌的兴起,对所谓互联网玩法的深入,以及在魅族的实践,让我在追求「新奇酷」的路上有点收获。然而现在面对中国广大线下市场、多级代理制度、零售机制的壁垒,让我也反思「非必要不创新」的理由。

可以说,未来一段时间,我都要试着从游击队长变成兵团将军的行为模式。

大兵团和游击队的区别,也体现在我最近玩《帝国时代4》的思路上。过去几个月,我尝试钻研的玩法是利用英格兰长弓兵分队骚扰,利用射程优势和隐蔽性能有效牵制对手的经济发展。而这周开始,我尝试用神圣罗马帝国的武士军团、教士团、攻城器械配合进攻,在封建时代的正面战场上决一胜负。

多线程操作、穿插拉扯、整合推进,这说的是游戏,也是大企业的职业角色。

为什么品牌差异化这么难

(疫情前的深圳)

随手拍下身边的街景,能让多少人一眼发现不同城市的差异呢?

当贵阳的高楼和沈阳的高楼,在材质、颜色、造型上没有区别的时候,城市的差异化如何被识别?当南锣鼓巷、宽窄巷子和夫子庙的小吃在全国被疯狂复制的时候,商业化所寻求的品牌记忆点又有多少让位给了生产效率?

从源头上来说,品牌之所以诞生,背后就是差异化的诉求。第一个给牛角绑上蓝丝带的人,内心的源动力一定是销售的效率。只不过当他也无计可施时,没有任何实指的表演型品牌行为,就是没有差异化的互相倾轧。

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大航海时代,才是所谓「品牌」的黄金年代。只有万国博览会所尽力呈现出来的特色,才是古典品牌论应该徜徉的世界。

只不过,现在的形式、内容、渠道高度同质化,甚至连互联网平台都不可避免。一段短视频能看出原发自 FB、Ins、TikTok 还是 Weibo 吗?或许不能。互联网往前看十年,带有鲜明气质的文字往往被一眼识别为天涯、豆瓣、贴吧、

BBS 论坛天然的差异化属性,也断绝了他们商业化的道路。社交网络天然的统一格局,筛选出来的都是品牌表演家。

互联网看似放大了人类视野的边界,但恰恰又让人类局限于其中。只不过疫情的突如其来,加速了这个进程。

不难理解现在复古未来审美被重新提及,以及它能让精神放松片刻的催眠。

不同周期的紊乱汇到一块儿

接连发生的各城市聚集型疫情,导致供应链紊乱增强,后续的不确定性越来越强。

从客观规律来看,消费商品的备料生产周期都以季度为单位。今年第一季度开始,局部战争还没有打响时就出现中国各类工厂囤积电子元器件的现象。而在石油、煤炭、锂镍等自然资源价格上涨之后,对下游的冲击反复加码之后反应在 CPI 之中。此时不得不佩服 2020 年全球疫情刚开始时巴菲特对日本商事公司的投资。

所以我们看到终端品牌说因为缺芯涨价的“口径”,很可能是最符合渠道商人利益的结果。当然,那时候的需求还没有因疫情被压制,消费者对未来还充满了希望。自从上海封闭之后,几个大件消费品——汽车、电脑、手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甩货的情况(例如显卡)就出现在民间渠道中,所以我从自己的观察来总结就是:

  • 消费端:对未来信心不足,节衣缩食,降低欲望,寻求平替;
  • 通路端:担心库存周期,担心物流受阻,在部分地区抛售;
  • 生产端:原材料价格高企、工人到岗率不足,产能没办法全开;
  • 原料端:囤积居奇,坐地涨价,还没有进入囚徒困境。

消费端的不足从奈雪价格明降和品质暗降可以看出,最近壹方城 4 楼点单不用排队,使用的水果原料明显减少。通路端的困境可以从拼多多上甩尾货的品类发现端倪。

从现在来看,举例分析师共识的“7 月美债反转”还有一定距离,该承受亏损的时候要注意心态。

标准与兼容之争

看到运营商最近发的 5G 新闻,依稀想起一件旧事。

在 4G 网络刚刚新建时,针对魅族第一款 4G 手机选用「双天线方案」还是「Fallback 方案」黄章和老白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双天线的方案在于兼容,用两根天线能让 4G 数据网络和 3G 语音网络同时在线,语音拨号的等待时间正常。而 Fallback 方案需要在拨通电话时回落到 2G/3G 网络,当时耗时大约 10 秒左右。

现在来看,这种产品上的路线争执似乎很不值得,在迅猛的 4G 网络优化之下,Fallback 方案占据主流并在现在的 5G 网络上延续。一个个延迟的问题被逐个击破,并且在几年的演进之后形成几张健壮的 VoLTE 网。

只不过在不确定性的当时,面临着产品成本、网络兼容、用户体验的诸多权衡。考验古典产品经理的触觉和判断力,当然还有运气。

这样的争论贯穿着整个商业社会,从磁带的标准、光盘的标准、以太网的标准。

一个轻微的判断因素也能造成数亿部产品的偏差。标准成就了伟大的产品,比如 CD 和蓝光。反过来也是视听厂商对用户需求的满足才让标准得以成为现实。

最近也装了小红书,想起 NYC 说是小红书造就了完美日记这样的品牌,当然也暗暗合上了运营商和终端的关系呐。

看到了咖啡馆们的自救

这周,淘宝天猫正式公布2022年咖啡商家扶持计划,预计一年内孵化50多个千万规模以上的咖啡新品牌。该计划将面向9万家线下咖啡馆、烘焙厂、海外进口咖啡贸易商以及愿意在淘宝天猫创业的新咖啡商家。

同期,也看到深圳广州好几个商圈准备借用「五一」假期做咖啡周的活动,发现原来深圳有这么多独立咖啡馆啊。

总体而言,作为七八年前做过咖啡创业的人来看,现在是咖啡供应链做自我供给侧改革的时候。尤其是在疫情反复之后,原本大量已经在跑的咖啡创业项目卷了不少年轻人和资金进去。

只不过,从商业的角度来看,线下和线上咖啡馆都是比较重资产的玩法。它不像茶或酒,它对机器的门槛要求比较高。

情怀不能当饭吃,面临未来可能长时间持续的消费疲软,咖啡对大部分人来说都不是必需品。而这种饮料本来就是随着城市化和高强度工作而流行起来的。

所以,这就是一场文艺青年式的自救吧。

一次主流会议中观察到的变化

从海南会议回来,最大的感受是不用忍受那么潮湿的房间了。

落地海口美兰机场,然后坐 GL8 到博鳌镇,再到几天后离开,全程都被闭环管理。外地参会人员不能走出酒店和会场,唯一能看风景的地方是酒店阳台和会场边上的湖泊。

会议议题本身无太大亮点,只是比印象中“开会+疗养”的形式更正规一些。媒体人数甚至比参会人数还多。一个突出的特点是,拿着手机和自拍杆的电视台主播越来越多。

还记得小时候看《忍者神龟》里边准的新闻二人组是一位拿着话筒的主播和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现在都是一位“王冰冰”通过技术设备搞定,自己拍自己剪自己发。

除了媒体报道本身的变化之外,还有一些奇景是,只需要在新闻中心里静坐,看着屏幕上像 Zoom 那样的画面,就能得到跟参会一样的信息。因为疫情的原因,大量海外嘉宾无法到场。整个社交的平台变成了格式化的视频会议。

还有一类变化是会议的餐饮服务。小罐茶承包了会场里所有饮料服务,满足了非常基础的需求。椰树作为本地企业,发挥品类优势提供了椰汁、纯水等产品。这就导致如此国际化的会议里竟然没有高品质的咖啡。过度商业化反而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开幕式的同声传译只有英语、日语、俄语,缺了好多原本应该出现的语言(如战略合作方的阿拉伯语和韩语)。

总之就是一趟正常、主流、又稍微意外的旅程。

预期 DD 摘牌后进入漫长等待

昨天滴滴($DIDI)发公告称要发起全体股东的投票,甚至控制人放弃了 AB 股投票优势,以期从纽交所「自愿摘牌」。用 2 美元以下的价格捡了一些便宜。

说它便宜是真的便宜,这么大的业务,给出的价格才 100 亿美金。说它风险高也是真的高,因为滴滴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市场问题。

而从市场退市的股票,无非是几个出路,要么是财团出价收购(这次没提),要么是退到粉单市场,要么托管给银行并等待出现在其它交易市场。

其实从美国退市并重振的公司近年来最著名的就是瑞幸了,随着业务的拓展、持续现金流的引入,让它在粉单市场的表现非常不错。

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认为它确实是「湖中之火」。深陷泥潭的人由于太想早日脱困,反而越陷越深。所以保留 ADR ,并进入漫长的等待期,是我站在一个投机者的角度选择的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