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Samsung Pay 的一些变化

自从这次日本旅行回来,我自己增加了一个小兴趣是研究中美日韩在「移动支付」进展上的一些实际的变化。倒不是说研究各个互联网公司的最新活动,而是从更微观的视角看一些细节。

其中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在 Reddit 上一个名为 Japanlife 的频道上观察欧美人在日本遇到的卡片和支付问题。比如:非日版 Android 手机因为没有内置 Felica 模块而无法使用交通系 IC 、弄不清楚移动运营商的电子钱包需要预充值而当成信用卡来用、JCB 信用卡在日本甚至不如 Visa 好用等等。

另外一个乐趣是看 Apple Pay 在时隔多年时候正式进入韩国、马来等国家,当地果粉的刷卡体验。因为 Samsung Pay 坚持的技术路线(MST)以及它在韩国的统治地位,导致很多人并没有体验过「拍卡」这个动作。MST 磁条感应技术被苹果认为是不安全的,在中国的银行卡也早已放弃单一磁条技术。韩国人的固执和财阀的传统,似乎也在印证《金钱博弈》里艰难谈判的场景。

也让我想到 2016 年第一次用 Apple Pay 绑定银联卡去星巴克找 POS 机的场景,昨日重现。

在最近换了 S23 短暂使用时,我也发现 Samsung Pay 在中国的一些进展,其中跟广发银行推出的联名卡是不错的产品(其实除了苹果都有类似的卡),照顾到国内消费的环境,在 Samsung Pay 的快捷指纹校验之后能直接展示银联付款二维码,颇为方便。而且三星 One UI 也增加了双击电源键唤起支付卡的操作,这个「咔咔」的交互在未来成为移动支付的事实性标准。这点上苹果又成为了出色的洞察者。

虽然最近我自己的消费不多,而且我用香港卡在微信里能享受小额免手续的优惠,但还是愿意多体验体验手机本身支付的进步,亦是观察一种生活方式的小窗口。

特斯拉今天又降价了

今天特斯拉又宣布在中国区的产品降价了。

环顾四周,现在整体的消费情绪是低迷的。房地产就不说,恒大和碧桂园相继暴雷。汽车的需求在今年年初狠狠消耗过一波,消费电子持续下跌,过去几年各行喊出的「消费升级,高端突破」此刻看就是无力的叫嚣。

价格,永远不是孤立存在的。价格就像是一份成绩单,是消费者考试的结果。脱离产品喊出的价格,脱离需求做出的产品,必将遭受失败。

从根子上分析,现在宏观经济的通缩当然可以找出许许多多的原因。抛开不切实际的口号,踏踏实实满足更广大用户的需求,做「省钱」的研究,可能是未来找到好标的的机会。

冷峻的城郊

在流行文化中,针对东京塔和晴空塔的对比已经有很多。且不说很显性的昭和 vs 平成,奋斗 vs 躺平,热血 vs 冷峻,我就从这次浅草下町的居住,到跨过隅田川到晴空塔下的漫步,感受到那种孤寂是穿越时空的。

如果纯对比游客人流,那当然晴空塔是厉害的,塔下商场里每个小店都塞满了人,尤其是宝可梦中心排队的人流很吓人。但是只要出了这栋建筑,周围肃杀的气氛、价格打折的售货机、无人的小街,都反映了实质的冷漠。

要说疫情之后的旅游恢复,日本可算是相当厉害,物价水平也水涨船高。但这种繁荣是不均衡的,热门景点和畅销商品的需求急速上升,造成更强的虹吸效应。

所以,只要是从晴空塔往北往东,几乎就没有大型商业体了。只要观光客还没有溢出到景点之外,那么全面的繁荣就还暂时不可期待。

我之前喜欢战后东京的迅速崛起,随着次数的增加,反而更喜欢郊区的闲适。繁荣,终归不属于我个人而已。

说说几句京都

过去十年里我去过很多次东京,却没有到过京都。这次通过新干线到达这座古城,从车站出来感受到一股平静的感觉。京都站北边是典型的商业区,南边是居民区,甚至有些破败的商店。

也许是疫情之后的第一年,来京都的欧美人尤其多。但是只要离开热门景点,还能看到原生的本地生活。

早上的稻荷山,千本鸟居能遮蔽炎热的阳光,爬到中午 11 点多也不是特别难受。中途休息偶遇两位关西老奶奶,她们对「京都比东京厉害」的评论非常开心。

关西的铁路博物馆比关东的那家好很多,可供体验的项目也多。JR 西日本的鸭嘴兽比 JR 东日本的企鹅更生动,已经彻底被萌化,因此立刻把 Apple Pay 的电子卡切换到 ICOCA 。

星乃咖啡馆是早上被排队最多的店,查了才知竟然是连锁的,不过味道不错。尤其是他们家的黑咖啡比较浓郁,是适合早午餐的款式。

这几年没来日本,此时感觉物价真的上涨了不少,之前 600 元能解决一顿饭,现在大概需要 900 元。

复杂的城市适合吃汉堡

我第一次吃 SHAKE SHACK 时并不知道它的名气。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在人潮汹涌的香港 IFC 想找到速食并不容易。

看到汉堡小标识后循迹而至,那是建筑的楼顶,排队的人也不少。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肯定会搭港铁回旺角吃花园餐厅的牛排,只不过看着窗外猛烈的日光,还是躲回冷气充足的室内尝试「未曾听说」的汉堡吧。

最招牌的款式,留下最深刻印象只有「油」。

其实在香港独自吃汉堡的经历有好三回,上面这次算一个。其他的两次,一次也在 IFC ,在等待去机场的时间里偶然闯进二楼还是三楼的小餐吧,吃到大满足。另一次在旺角小米旗舰店旁边,小小的咖啡馆是早上唯一营业的店面。

不知为何,在这座城市里吃汉堡是一种能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复杂的环境和人、嘈杂的商店和车、蜿蜒的街道和山、包裹在两片面包中的复杂集合体。

被一口咬下。

一把尘封已久的 Filco

奶白绿,茶轴,87 键,有线连接。

一件非常古典的产品。

2017 年,在 Filco 巅峰时期,我买了它。当时京东的行货可不便宜,我是说跟这个品牌后来得到的满满恶评相比,它绝对算不上物有所值。

那一年买完键盘不久,我就离开了原来的城市,把它闲置在桌上。

奶绿色的键帽和白色的电缆经不起时间的流逝。然而,淡黄色的斑点却并不影响它敲击的触感。

键盘的宿命往往就是这样,它为功能而生,却为外表被人评价。它是创作者工具,却经常被遗忘在角落。

写稿子最多的那两年,我用的是最普通的罗技电容键盘,最普通的 LG 显示器,最不起眼的黑色组装 PC。那是一段每天把手粘在键盘上的日子,我很怀念它。

我在焦虑的时候会给自己打气,莫过于被闲置在桌上的 Filco 吧。

正如爱比克泰德说:「每把键盘都必须登上并非他们选择的桌面,敲击出并非他们选择的剧本。」

眼睛看着右上角哪些「Sroll Lock」「Pause」,它们是否也愿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呢?

疫情之后的第一次出国计划

疫情三年,还没有出过国。

在五月份决定离职之后,我独自跑了一趟香港。信和中心、旺角、IFC 苹果店,花园餐厅的牛排,一切都像是冻结在三年前一样。只是再也买不到便宜又好用的香港 SIM 卡了,虚拟运营商和国内的流量贩子大行其道,当然本地运营商的经营也日趋精细化。

到了六月,还是决定把疫情之后的第一次国际旅行定在日本。算是一个轮回吧,在 2019 年 12 月从东京归来后对世界各城市的观念也发生着变化。不过随着日本经济的强劲复苏,「数字化」程度大有飞速发展的感觉,我还是决定去亲身体验一把。

这次选择的支付方式还是 Apple Pay 为主,背后连接的是招商的银联卡和 JR 的 Suica 。这次还准备给儿子也把 Apple Pay 给设好,结果被系统告知儿童账户是没办法用电子钱包的。也就是说严格按规矩,日本 14 岁以下儿童也没法把公交卡放在 iPhone 里,嘿,太不人性了。

在 eSIM 卡逐渐变成国际主流之际,我们国家的大运营商基于安全的考虑拒绝了这项技术,导致现在国行 iPhone 并没有内置 eSIM 模块,且淘宝、京东、拼多多在严厉的「断卡行动」下不再售卖走私的 SIM 卡号。比来比去,最终选了两张卡:卓一和亿点。

无现金环境的进展,是观察未来日本行业整合的一个契机。「加拉帕托斯」是否能再次突围,还真挺期待的。

谨慎独自做内容

一个人做内容能坚持多久,能忍耐多久的孤独感?我自己的答案是大约一年多。

现在年轻人的失业率激增,不少朋友想着直接做个人内容创作者。我的经验是,在黑暗中,无反馈的情况下能走多远是很大的问题。

此外另外的方式是做内容农场。

葡萄在大洲科技园租了一间办公室,用来做 AI 内容生产线。能解决效率的问题,但是仍然无法独自解决发布渠道的问题。比如说现在平台们(小红书、抖音等)对手机号实名制的要求很高,而运营商的断卡行动日趋收紧,导致内容农场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平台喜欢的内容创作者是怎样的呢?具有独特性,具有持久性,保持新鲜感。本质上跟经纪公司和明星的关系差不多。

一旦进入到表演行为,那么独自坚持做内容基本成为奢望。还是有效控制欲望吧。

今年的电商真难过

这个「618」电商节,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张力:品牌方不愿意让利,消费者不愿意买单,只有电商平台在不遗余力进行搓合。

今天已经是 16 号,三个电商平台的促销攻势也开展了大半个月,然后从高频数据和社交话题的反馈上来看,中国消费者还是更愿意把钱存在银行定期里。

辜朝明所描述的那种心理状态,在当下很容易被理解,企业家自保的方式是降低投资,老百姓自保的方式是降低消费。都不想加杠杆之后,谁来拉动经济呢?

我原本是想看看 618 要不要买显示器,经过几次搜索和查询,看到眼花缭乱的券反之后我又放弃了。既然不是很急很急的需求,那再缓缓购买也无所谓。

价格歧视在 618 是显露无遗的,平台方越是用力过猛,我越是反感。最终变成,看着几个 App 卖力干吆喝,心如止水不下单。

刚刚看完 Vision Pro 发布

刚刚看完苹果「十年来最重要的一次技术发布」,Vision Pro 的精密程度和人机交互确实深深震撼了我。

但整个发布会里的场景展示,又显得距离最终用户太远。不论是办公、娱乐、出行,都是把原有的应用程序搬到了一副眼镜上而已。我自己的感觉是,苹果在 Micro LED 、深感摄像头和虹膜识别上的进步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在软件和应用上的思考深度已经远不如 20 年前乔布斯时代。

我最近听完《创意选择》里对 Safari 浏览器和 iPhone 虚拟键盘创新过程中的曲折故事,深感到「站在用户角度思考问题」,做出所见即所得的用例来呈现是多么重要。

尽量不要挑战用户原有的习惯,让一切显而易见,是苹果的设计原则之一。如果以黄金标准来衡量此次 Vision Pro ,它有太多刻意为之的痕迹。

资本市场的反馈也是以失望居多,这在情理之中。目前最火的 AIGC 跟它没关系,而已经被证伪的 Meta + VR 故事又被抛弃,我很担心后续开发者的热情——毕竟有点子的人都去搞 AI 去了,谁又能对一块大尺寸屏幕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