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刚开头,在中美舆论场上新的一轮关于贫困线和斩杀线的争论甚嚣尘上。
诚然,对他人的评价就是对自我的投射。全球范围内,蒸蒸日上的 AI 「泡沫」带来的股指上升,与日渐紧缩的消费体验,构成的这种矛盾与张力是点燃此话题的燃料。
美国梦在当下的语境是不是过誉我不知道,它自始至终也不是我的理想目的地。就看看旁边的日本市场,这是我真动过 500 万日元经营签证的地方:从疫情之后终于重新通胀了,经济似乎好转,但工薪阶层的生活却越来越糟糕。
体积缩小一圈的汉堡包,标价贵一倍的陈旧米,手机里刷出的新闻都是各种万亿美元公司的新消息。「害怕邻居开路虎」的心态让过去的中产阶级逻辑承受巨大压力。
我当然能对年收入 6 万 USD 和 600 万 JPY 的这个群体有共情,大体购买力就是 30 万 CNY 的水平。每周有个聚餐、每季度有个机酒旅行、每年换个手机、给老人和小孩一些家用,就不奢望改天换地了,安稳是福。
可惜,这群体的抗风险能力太弱,经不住宏观波动。尤其是全球格局大起大落的时候,就造成了当下的撕裂。
回过头看,如果我的财富等级再加一个零两个零,会对目前的生活方式有影响吗?大概率不会。我不会把零跑电动车升级到仰望电动车,也不会把 Manner 咖啡升级到 Bluebottle,也不会把优衣库升级到普拉达,更不会离开消费电子行业。在十年前有那么一点向往的航司金卡、商旅金卡、无限卡、俱乐部会员,就根本不那么重要了。
趁自己还能动的时候,多带子女出门看看,拍一些情绪稳定的照片,是更可接受的生活方式。
Middle class squeeze,Alice line,Precarity,Affordability,这些词也是在提醒自己,汉堡吃小的就够了,克制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