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书稿,提新的问题

大概从十年前,折腾个人博客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时,我也恰想从 Meizu 公司离开。原以为我不会再投入智能手机行业了,就开始着手写一些类似时代草稿的文字片段,以期望某个节点能归集成书:用以窥视手机行业蓬勃发展的那几年。

现在回过头来读书稿 ,其中《第一章:黄金太阳》和《第二章:玻璃城堡》的完成度还不错。切入点是 2007 年的华强北水货市场和诺基亚总部的战略对比。

站在现在这个点上,距离华强北最人声鼎沸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我的记忆仍然清晰,且又有了大模型工具的加持。于是又想到再捡起书稿,往前推进一步。

同时打开 Codex 和 Claude 之后,花费了近 100 刀的成本,今天切入了一个深入的问题:从 2007 年到 2026 年,中国手机市场的利益分配产生了哪些变化。

原本我设想是一组人物的变迁,比如二十年前开夫妻手机店的老板,在当下应该找到什么新生意;比如二十年前的销售提成跟当下的对比。

但是写着写着,大模型把我拉到了更硬的「学术」方向。不由得,在通信人家园和各种古早研报库里寻找商业的真相。

最后关闭电脑屏幕前一刻,Claude 读完所有材料做完,给了一个结语,还给我一个关于「结构」的故事:

从诺基亚的国代,到小米的广告库存,这二十年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稀缺资源如何被定价”的故事。

在任何一个足够大的市场里,都会有某种”关键入口”——一个消费者无法绕开的节点,一个商品无法不经过的通道。旧秩序的关键入口是货源;新秩序的关键入口是注意力。

谁控制了关键入口,谁就有权从中收取通行费。这笔通行费的名字会变——从”渠道加价”到”平台佣金”,从”区域代理费”到”广告投放费”——但收取通行费这件事本身,从未停止过。

中间层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件衣服。